“父王,您消消气。”裴守拙在一旁劝,暗示孝王还有其他人在。
孝王强压怒气,去了隔壁的偏殿。
裴守拙急忙带着华阳郡主跟了上去。
进了偏殿,华阳郡主壮着胆子问:“父……父王,您为何如此生气?”
孝王看向她,目光如炬:“你祖母是怎么死的?”
“祖母她老人家想吃汤圆,不慎……不慎被……”
那个字眼,华阳郡主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孝王冷冷地看着她,命令道: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父王,女儿亲眼目睹祖母去世,心里实在是害怕。”
“你害怕的,是这个吗?”
“是。”
孝王冷笑:“华阳,你自小就说不了谎。如今是想骗过我么?”
“父王!”华阳郡主一脸惊慌。
在朔州,她一向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父王也一直纵着她,从来没对她发过火。
可现在,她怕了。
“父王!”华阳郡主跪了下去,哭泣道,“父王,女儿心里实在是没有主意。您和大哥都被禁足,我见不到你们,实在是着急。无奈之下,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……”
“不是办法的办法,就是要了你祖母的性命,是吗?”
“不是!不是这样的,父王,祖母年纪大了,一直都病着,身子本来就不好了……”
华阳郡主一个劲儿地找托词。
话未说完,她的脸上就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光。
孝王怒不可遏:“逆女!你……你坏了我的大事!”
华阳郡主被打懵了:“父王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