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所谓的大事是什么。
裴守拙急忙上前劝道:“父王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事情的真相是不能传扬出去的,此事事关华阳的名声,也涉及到咱们孝王府的清誉。”
总之,这件事他们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若是让世人知道华阳郡主害死了自己的亲祖母,她的名声完了还是小事,更会影响天下人对孝王府的看法。
这对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极为不利。
“滚出去!”孝王怒斥。
华阳郡主吓得直抖,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孝王怒气难消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语气愤恨:“最近的事情,就没有一件是顺利的!”
最初的时候,他算计李令仪,是想偷梁换柱,做长远打算。
后来发现此路不通,他就直接出手,想借着端王的死和亲耕礼败坏裴行渊的名声。
一旦裴行渊染上恶名,他就可以说裴行渊是被奸臣蛊惑,如此一来,也就可以打着清君侧的名义率兵入京。
到那时,至于是清君侧还是杀掉裴行渊本人,那就由他说了算了。
然而,就连这个,他都没能如愿。
这次奉召入京,他已经做好了再也不回去的准备。
他要找个机会,以一个正当的理由把自己和裴守拙的死算到裴行渊头上去,可被洛明谦这么一搅和,这条路几乎断绝。
如今他想从长计议,可华阳郡主这么一掺和,竟是毒死了他的生身母亲。
母亲一死,孝子贤孙都是要入京送葬的。
到那时,就等同于羊入虎口,再难逃出生天了。
想到此处,孝王看向裴守拙,问道:“依你之见,接下来该如何办?”
“父王,咱们必须要从长计议。至少,短时间内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话虽如此说,可你祖母下葬,究竟让不让你二弟来。”
裴守拙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