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会、诱惑到他。
但,洛云舒才哭过,他不敢放肆。
“那你也去吃点东西,吃完咱们歇息。”
“好。”裴行渊笑着应了。
他一连吃了三碗面。
洛云舒嗔道:“瞧你,明明自己也饿了,还逞能?”
“你说谁逞能?”
裴行渊对这个字眼格外敏感。
“没谁。”洛云舒迅速把自己缩进被子里,不理会裴行渊。
裴行渊摸上来的时候,她打掉他的手,警告道:“不许胡来。”
“好,不胡来,就抱着睡觉。”
裴行渊到底还是听话了一回,没有再胡来。
爱人的臂弯是最好的安神药,这一晚,洛云舒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日醒来,她的精神格外好。
为她梳妆的时候,知意赞道:“娘娘,您如今的气色真是愈发好了。瞧瞧您这脸蛋,白里透红的,当真是肤如凝脂。”
洛云舒笑了笑:“知意,你原先可不是这般阿谀奉承的性子。”
“奴婢这才不是阿谀奉承,这是实话实说。娘娘,您现在和陛下这样恩爱,奴婢打心眼儿里为您高兴。”
知意和灵雀是跟着洛云舒一起从洛家出来的,洛云舒这一路走来的辛苦,她全都看在眼里。
正因为她陪着洛云舒经历了一切,才对这苦尽甘来的生活感到满足。
“知意,你和灵雀一直跟着我。如今灵雀已经心有所属,你呢?”
她想为知意也找个好归宿。
知意却是摇了摇头:“娘娘,奴婢不想嫁人。”
“知意,你怎可一辈子都不嫁人?我总不能耽误你。”
现在,知意已经是老姑娘了。
再蹉跎下去,过了二十五,就不好再说亲了。
她希望知意幸福。
“娘娘,奴婢是真的不打算嫁人。您生几位殿下的时候,奴婢听着那声音,真是魂儿都吓没了。奴婢没那个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