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舒知到他心里难过,愈发抱紧了他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行渊才哑着声音开口:“两具焦尸。他那小女儿不过才两个月,烧得什么都不剩了,若非……”
裴行渊微微哽咽,平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:“若非原先那佩戴在她颈间的金项圈,只怕什么都没了……”
洛云舒心中剧痛。
“阿渊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在这巨大的伤痛面前,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的。
她能做的,只是抱紧裴行渊。
静夜中,洛云舒松开裴行渊,牵着他的手到了床边,柔声道:“阿渊,你躺下休息一会儿。哪怕睡不着,也休息一会儿,好吗?”
这个烂摊子,终究要靠裴行渊来收拾。
明日,还有的忙。
洛云舒把灯吹灭,和裴行渊并排躺下。
裴行渊不说话,她便不说,只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裴行渊开了口:“云舒,将宫宴提前到明天晚上。对外,便说朔州又出现了山匪,急需孝王回去主持大局,故而宫宴提前,以便他们提前离开。”
“好。”洛云舒点头应下。
她知道裴行渊在担心什么。
如今事情刚刚发生,传到千里之外的朔州还需要一段时间,那么,现在的当务之急,就是要在裴晏清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之前先解决孝王。
因为,裴行渊打算在孝王回朔州的路上解决孝王和他的儿子们。
他不会放虎归山,只会选择将这即将归山的猛虎杀掉,永绝后患。
孝王一死,即便裴晏清心思动摇,也改变不了大局。
因为,一旦孝王的死讯传到朔州,那些蠢蠢欲动的兵马自然会消停。
他们没了效忠的主子,就不会自己去送命。
洛云舒正暗自盘算着这些,忽然听到裴行渊开口:“云舒,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