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还是赌了。
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胆气和情谊,何其不易?
所以,那悲惨的经历在他心里早已过去,他也早已不再介怀。
为这件事介怀的,是阮清辞。
这一刻,顾彦昭凝视着阮清辞秀美的双眸,缓缓道:“清辞,忘了这件事吧。我已经完全不再介怀了。”
阮清辞不信:“那你今日怎么……”
她知道,有些受过折磨的人,事后再回忆起来的时候,会有过激的反应。
“听说你要给我纳侧妃?”
冷不丁的,顾彦昭突然问了这么一句。
阮清辞有些懵,但她很快就点了点头:“是。你我成亲多年,我未能给你诞下男丁,我理应给你纳侧妃,延续香火。”
“继续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好好挑选,一定让你满意。”
“是吗?不知王妃为我选了哪家的小姐?”
“兵部员外郎王家的嫡女,听说她善骑射,你与她应该很有默契。”
顾彦昭摇摇头:“不喜欢。”
“不只是她。还有翰林院刘编修的嫡次女,她饱读诗文,又很擅长写诗作画。”
“不喜欢。”
阮清辞还要说,顾彦昭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不必再说。你找的这些,我统统都不喜欢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阮清辞,你没有心。”顾彦昭直接开始控诉,而且他说得极快,完全不给阮清辞插嘴的机会,“我当初是舍了半条命才赢得你的芳心的,现在你玩够了,说不要我就不要我,说把我推给别人就把我推给别人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“顾彦昭,你……你这话对吗?”
“怎么不对?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事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