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裴行渊摇摇头,回答得很中肯,“云舒,任何人都无法站在你当时的立场来感受整件事,所以,你做出任何决定,我都支持。”
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,被家人劝着、逼着去死,裴行渊想象得出洛云舒当时的绝望。
所以,他支持洛云舒的任何决定。
洛云舒没有说话,只静静地靠在裴行渊的肩头。
这一刻,她的思绪飘出了很远。
仿佛在这一刻,她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至暗时刻。
她的家人巧立名目,要她去为一个变了心的男人殉情。
何其讽刺!
她没资格原谅什么。
更没有立场去为上一世的自己去宽恕他们。
她、绝不宽恕。
上一世,在她死后,那些口口声声为她着想的家人从未在她的坟前出现过。
说起来,她尚且心软,给了洛明谦一些散碎银子,让他买些纸钱。
她与他们,终究是不同的。
思绪只是短短的一瞬,洛云舒没让这件事困扰自己。
她吃了些夜宵,很快就有了睡意。
在裴行渊的臂弯里,她很快就睡熟了。
见她睡得安稳,裴行渊才算是放了心。
……
此时,洛家。
洛明辉跪在洛守礼的床前,沉默不语。
孙氏在一旁哭哭啼啼。
床上,洛守礼躺在那里,已经是进的气少,出的气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