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辞振奋不已:“此事,算我一个!”
赞誉也好,诋毁也罢,她要和洛云舒站在一处。
“不。”洛云舒微微摇头,“此事我先出头,后续会需要你。”
“不行!”阮清辞急了。
“清辞,你糊涂了不是?哪有人一开始就把所有底牌显露出来的?你先不冒头,就可以帮我探听到最真实的声音。”
阮清辞瞬间明白了洛云舒的意思。
她又有些担心:“此举是否会给陛下惹来非议?”
“会。此事我会同他说。但说到底,这件事无关朝政,只是皇家的私事。”
阮清辞想说,皇家无私事,但她怕扫了洛云舒的兴,最终也没说出口。
她心里明白,她能想到的,洛云舒也能考虑到。
的确,洛云舒想到了。
晚上的时候,洛云舒和裴行渊躺在床上闲聊。
洛云舒主动提起了此事,她说,想让顾清歌光明正大地从宫里脱离出去。
裴行渊笑了笑:“后宫诸事都是你在管,你做主就是。”
“可以预见,此事会为你惹来非议。”
说到底,在世人眼里,顾清歌已经是裴行渊的女人了。
至于裴行渊有没有宠幸过她,没人会关心。
自古以来,规矩便是如此。
“无妨。最近我在处理一桩要紧事,遇到不少阻力。你这件事闹出来,会分散朝臣的注意力,反而对我有好处。只是,朝臣会从此事入手,抨击你善妒。”
善妒是大罪,这是写进了七出之条的。
此事一出,或许会有人提议废后。
“抨击几句而已,我受得住。”
裴行渊有点担心:“并非是抨击几句,这件事若是闹起来,朝臣会沸腾。别看这些人是读书人,愤怒的时候,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得出来。”
“且让他们闹去。事情闹得越大,影响也就越大,也就会被更多的人知晓。这是好事。”
洛云舒只怕此事闹不起来。
她也不怕会惹来非议。
见洛云舒不为此事焦虑,裴行渊也就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