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有大志的人,也不会想着做驸马啊。”
按照规矩,驸马不能担任要职。
说白了,这个规矩是为了维护皇族的威严。
若是驸马担任要职,在权力的支配下,或许会对公主不敬。
既然如此,就彻底断了这条路,让这做驸马的人乖乖做驸马,此生都只能仰望公主过活,生不出其他的心思。
思来想去,裴行渊还是嫌弃:“那孔乐陶为了吃天香楼的酱肘子,居然肯等一个时辰,还巴巴地求着厨子把做酱肘子的菜谱给他,那讨嫌的模样,跟个哈巴狗没什么两样。堂堂孔家,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儿子?”
“殿下,你忘了,你是选妹婿的,不是选手下人的,怎可这般挑剔?”
立场不同,看法也就不同。
洛云舒试着说服裴行渊:“你想想看,明曦也爱吃,若是孔乐陶能挖空心思给明曦找好吃的,是不是也很有意思?”
“也还行吧。”裴行渊撇撇嘴。
见他如此,洛云舒乐了。
罢了,她懒得再劝。
以裴行渊的立场,怕是谁都看不上。
但,重要的是,嫁人的是明曦公主,而不是他,只要明曦公主看得上就行。
洛云舒开始转移话题:“明曦的公主府建的如何了?”
“宅子已经选定了,在东街。距离皇宫很近,位置极佳,里面的布局也很好,我亲自去看过了。现在工部在做最后的修缮,顺便,还要重新添置一些东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按照规矩,成亲之后,除了重要的节日之外,明曦公主都可以住在她的公主府。
这样一来,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二人又说了会儿话,前殿来人,请裴行渊过去,说是有一件要事要请他定夺。
洛云舒目送他出去,之后叫知意进来,处理一些东宫的琐事。
没多久,桃喜进来,禀报道:“娘娘,四殿下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