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外面是太子,可这柔仪殿是我的地盘,在这里你只是我的夫君。太子的屁股不能摸,但是夫君的屁股可以。”
“摸?”裴行渊重复着这个字,伸手去解腰带。
洛云舒惊得站起身来:“你要干嘛?”
“不是要摸吗?”
洛云舒立刻改口:“不是,是打。”
裴行渊微微板起脸来:“那怎么行?堂堂太子妃,说话一言九鼎,说是摸就要摸,不能换成打。”
“裴行渊,你无赖!”说着,洛云舒忙去抓他的腰带。
不然,以他现在这个无赖的样子,还真有可能扒裤子。
裴行渊垂眸看她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些微的动静。
他看过去,看到谢枕溪在外面探头探脑的。
“谢三来了。”裴行渊轻声提醒。
洛云舒立刻缩回自己的手,裴行渊则立刻背过身去,把腰带系好。
“那我,我可以进来了吗?”谢枕溪战战兢兢地问。
裴行渊咬牙切齿:“你最好有要紧事。”
“有,有的。主要是实在没想到你们俩……”接收到裴行渊的眼刀,谢枕溪立刻闭嘴。
洛云舒局促道:“你、你们聊。”
说完,她就要出去,只以为谢枕溪是来给裴行渊诊脉的。
谁知,谢枕溪叫住她:“皇嫂,事关皇后,你也坐下听一听吧。”
洛云舒隐约想到了什么不好的,她立刻坐下,看向谢枕溪。
在翊坤宫,谢枕溪应该是没说实话。
果然,谢枕溪一开口,语气就很沉重:“皇后的脉象很差。如果再这个样子下去,她活不过三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