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笑着,裴行渊的声音就从软榻上飘了过来:“脸怎么红成这样?”
洛云舒一惊,她回来的时候没看到裴行渊,还以为他出去了。
见他坐在软榻上,她笑着把刚才在翊坤宫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听完,裴行渊眼前一亮:“没亲眼看到,真是遗憾。早知道我也过去了。”
洛云舒瞪他一眼:“我这也是为了哄母后开心,你不许笑我。”
“没有。我怎么敢笑你?”说着话,裴行渊的眼神却直往洛云舒身后瞄。
洛云舒有点意外,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有:“你看什么?”
“你衣服上好像沾了灰,来,我瞧瞧。”
“啊?没有吧?”洛云舒不疑有他,一边说,一边朝着裴行渊凑了过去。
刚靠近,裴行渊的手和她的屁股就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
“不是你说的让母后打你吗?”
“我那是为了逗她开心。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打,那也是母后打,总不能是你来打!”
裴行渊振振有词:“母后不趁手,子代母打也是一样的。”
洛云舒瞪他:“你强词夺理!”
“我可没有。这是很正经的道理,不管到了哪里都说得过去。这和父债子偿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你少来。我不管,你得让我打回来。”
说着,洛云舒在旁边气鼓鼓地坐下,一个劲儿地瞪裴行渊。
裴行渊有点想笑。
今天洛云舒大概是较真了。
以往,他可没发现她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。
他存了逗弄的心思,笑道:“那可不行。老虎的屁股摸不得,太子的屁股也是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