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会儿,雪还没停。
裴行渊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。
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有些舍不得:“我要去忙了。”
雪下得这么大,又下了这么久,有的房屋或许会坍塌,他要早做安排。
“我让人备了小的汤婆子,可以放在口袋里,记得带上。”
男人在外行走,若是带着大的汤婆子,显得不合时宜。
但这样小的汤婆子,可以放在口袋里,无人能瞧见,又暖和。
裴行渊笑笑:“你总有这样的巧思。”
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裴行渊亲了一下她的脸颊,转身穿上披风,走入漫天大雪之中。
洛云舒站在窗口,看他一步步走远。
他总是这样忙碌。
裴行渊一走,洛云舒就有些倦了。
屋子里烧了地龙,很暖和,足够暖和的时候,人就容易犯困。
洛云舒却在这时,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她立刻睁开眼睛,困意全无。
是知意。
她很快进来:“娘娘,阮大公子求见。”
“快请他进来!”洛云舒声音急促。
她担心是阮清辞出了什么事。
阮英杰很快进来,说的却不是关于阮清辞的事。
“娘娘,我昨日出城办事,今日回城时,在城西三十里驿站,遇见您的父亲带着家眷回京。”
洛云舒指尖微缩:“都带了谁?”
“您的母亲、妹妹和弟弟,还有丫鬟和小厮若干。”
“多谢。”
阮英杰离开之后,洛云舒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