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竟然没有。
他坦然认错。
他这么一认错,洛云舒也就不好再追究:“殿下知道就好。如何对待她们,还请殿下明示。”
“你是太子妃,是东宫的女主人,内宅之事,无人能越过你去。”
“殿下不准备对李良娣示好吗?”
李令仪出身定国公府,世代勋爵,家族势力庞杂。
如果裴行渊能和定国公府交好,对他是有好处的。
“福兮,祸所依。要接受他们的好,也预示着会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。”
裴行渊的意思,洛云舒明白了。
和这种半道子插进来的人合作,彼此都不会足够信任,会面临很大的风险。
会有好处,但同样的,也会有坏处。
只想享受好处而不承担半分风险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而裴行渊被昭远帝猜忌,是绝对不能犯任何错误的。
因为,任何一点小小的错误,都可能会成为昭远帝攻击裴行渊的借口。
而裴行渊,不会给他这个借口。
得了裴行渊的准话,洛云舒安心多了。
她把汤婆子拢在怀中,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。
一转脸,却看到裴行渊还在。
而且,他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汤婆子上。
“殿下也想要一个?”洛云舒主动问。
她是晚上睡觉被窝总是暖不热,所以才用了这个汤婆子。
她觉得,裴行渊是没有这个烦恼的。
偏偏,裴行渊又盯着她的汤婆子瞧。
裴行渊没回答,只问道:“这样的汤婆子,到了后半夜还暖和吗?”
“还有一点暖和,但是比不过前半夜。”洛云舒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今夜天寒,不如,让我来给你做汤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