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住她的手,掌控一切。
洛云舒很快疲惫,他却像个餍足的孩子,不知疲倦。
最终,在叫了三回水之后,洛云舒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醒来时,洛云舒只觉得双腿酸痛。
一睁开眼睛,就看到裴行渊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穿着朝服,许是刚刚上朝回来。
洛云舒忙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裴行渊唇角微弯,在她床边坐下:“腿还酸不酸?”
“不酸。”说着,洛云舒拉过被子,盖住自己,闷声道,“不许再问这个。”
裴行渊低笑:“好,不问。时辰还早,再睡会儿吧。”
“好。”洛云舒轻声应着。
再睡是睡不着的,只是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,直到裴行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洛云舒才拉开被子,起身穿衣。
看到身上的痕迹,洛云舒有些脸热。
裴行渊看着挺斯文的,可到了那时候,竟是如同野兽一般疯狂。
梳洗已毕,上妆的时候,知意惊叹:“娘娘,您今天气色真好,依奴婢看,连腮红都用不上了。”
洛云舒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
粉面桃腮。
的确是用不上腮红。
想到昨晚的种种,她的脸似乎更红了。
最初,她只是为了不被人看出不曾圆房才选择了和裴行渊圆房。
可昨晚,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点乐趣。
属于、她和裴行渊的乐趣。
一整天,洛云舒都有点恍惚。
晚上的时候,裴行渊回来得有些晚。
用过饭后,他让其他人都退下,轻车熟路地握住洛云舒的手。
洛云舒没有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