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她也不敢相信自家娘娘有这么孟浪的一面。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作为心腹,知意昨晚就把安慰洛云舒的话想好了,此刻顺畅地说了出来:“娘娘,您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毕竟您当时醉了,醉了之后做的事情都是不作数的。想必,殿下也不会怪罪。”
洛云舒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没错,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不能作数的。”
话虽如此说,洛云舒却心虚得厉害。
以后,她再也不喝酒了。
哪怕是果酒也不行。
回去的马车上,照旧是二人同乘。
一上马车,洛云舒就觉得脸颊发烫。
果然,那些不作数的话都只能骗骗自己,该难堪的时候还是躲不过。
罢了,伸头也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以后他们还要合作,还是把事情说清楚更好。
不能有误会。
“殿下,昨晚……”
“云舒,昨晚……”
二人竟是同时开口。
短暂的惊愕之后,洛云舒忙说:“殿下,您、您先说。”
裴行渊温和一笑:“无妨,你先说。”
“殿下,昨晚的事情是我不对。我不知果酒的威力,酒后乱……殿下,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洛云舒想要往回找补,却是越说越乱。
“……总之,殿下,对不起。”说完,洛云舒的脑袋已经深深地低了下去。
真尴尬。
他们的合作还没结束,万一裴行渊觉得她想攀附他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