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！”顾云峰眼神一冷，根本不废话，又将对方摁入水中，踩断了第二根手指。
等再度被拎出来的时候，赵莽张嘴就要呼叫，却被顾云峰给摁住了：“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，我是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！所以劝你还是老实配合，否则免不了吃苦头！”
“咳咳……你，你可是公务人员，竟然对我用刑，你这是违法，是犯罪！”赵莽愤愤的说道。
“违法？犯罪？”顾云峰冷笑道：“你他么还有脸给我讲法？少废话，立马回答问题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看到他眼中的冷光，赵莽顿时怂了：“我来是拿一份材料！”
“什么材料？谁让你来的？”顾云峰又问。
“金主是谁我不知道，他只是告诉我，今天，额，不是，昨晚有一辆车要去省城送材料。”
“车上有两个人，一个叫吕大用，一个金佳妮，材料应该在金佳妮身上，还告诉了我车牌号。”
“于是我就跟了上来，可由于我出发的晚，追了半天没追上，没想到这里竟然出了车祸。”
“我找到她的时候，她正和一群人在一起，我不好动手。”
“好在当时场面混乱，再加上天黑下雨，我就找了个借口，把她骗到了车祸现场，把她推到了后面冲过来的车上，拿走了证据……”
“我本来要走的，给金主打电话，对方让我检查下证据然后销毁，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假的。”
“我只能留下来，打算寻找机会再接近她，谁知道你们来的这么快。”
“我本想偷个车跑路，结果煤油了……”
“看来，天要亡我啊！”
赵莽这次倒是很痛快，竹筒倒豆子般，把前因后果全都交代了出来。
但顾云峰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，继续逼问道：“那个号码是多少？”
“是138……”赵莽顺利的说出了号码，看来早就记在了心中。
“我给他打过去，你就说，拿到真的账本了……”顾云峰摸出手机，拨打了那个号码。
电话通了，但没人说话。
“老板，我已经拿到真的账本了，不过四周到处都是警察，他们正在找我，现在怎么办？”赵莽问道。
“账本的内容是什么？你随便找一页读出来让我听听。”那边是一个嘶哑的声音，竟然不是王恩学的声音。
顾云峰明白，这多半是个黑手套，专门干脏活的，这种事，王恩学肯定不会亲自出手。
顾云峰拿出了账本，放到了赵莽面前。
赵莽对着上面念道：“2000年6月3日，我从银行取出了三十万现金，钞票号是……我拎着箱子，来到了王恩学的秘密住处，和他见面，让我帮我摆平几个场子的调查问题……”
不得不说，蒋天养做事很仔细，竟然连钞票号都给记了下来，这种就比较好查了，就算那钱被王恩学花了出去。
“混蛋！”那边听到这些，忍不住怒骂了一声，“立马原地销毁，绝不能让这些落入警察的手中！”
“好的，那我怎么办？你能不能办法，让我离开？！”赵莽问道。
“你？”对方沉默了片刻：“那边的事，我插手不上，你这次多半跑不掉了，如果你能够保守秘密，我会照顾你的家人，再给你孩子打一百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