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书雪踏入通道的瞬间。
皇宫，御书房内。
九龙帝座之上，昊辰闭合的帝眸骤然睁开！
“嗯？！”
他体内浩瀚的仙道本源与人道龙气剧烈共鸣，左眼星河倒转，右眼龙瞳紫金光芒暴涨，瞬间穿透万里虚空，锁定那片正缓缓闭合的通道。
书雪的气息，正在急速脱离他的感知疆域！
然而，就在他帝念即将触及通道的刹那——
嗡——！
一股冻彻仙魂的寒意，却毫无征兆地自虚无中降临。
这寒意并非攻击，却带着一种凌驾诸天、俯瞰万古的漠然意志，精准地刺入他帝魂最深处。
仙道本源本能地哀鸣退缩，皇道龙气如遇天敌般蛰伏震颤。
“师尊……！”
昊辰浑身剧僵，玄金帝袍无风自动。
这股感觉他太熟悉了！
除却叶白，仙界乃至诸天万界，恐怕再无一人能让他这融合仙道本源的人皇，生出如此源自生命层次的惊悸与寒意。
而那股意志并未久留，如同警告的冰锥，一触即收。
御书房内死寂如墓，唯有昊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他死死盯着感知中那片已彻底消失的通道方位，俊朗的面容在明灭的烛火下晦暗不明。
最终，
所有翻腾的怒意、不甘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慌，尽数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，沉甸甸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“罢了！”
他缓缓闭上眼，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，也收回了那穿透万里的目光。
帝心如渊，此刻却像投入了一颗无法消融的玄冰。
……
同一时刻。
万里之外，荒原山巅。
叶白负手而立，一袭黑衣在浩荡天风中猎猎作响，银发流淌着月华清辉。
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，将御书房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