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面化后，她们连虚洞都消失了吗？”
赫丽贝尔又观察了几眼后，得出了一个令她惊讶的结论。
虚圈和尸魂界虽然都有本土生灵，但更多还是来自于人间界的灵魂循环。
人类的灵魂死亡后，没有强烈欲望的灵魂，又或者是被死神牵引的灵魂，会进入尸魂界。
而另一些有过度欲望的灵魂，会在相应欲望产生处形成虚洞，慢慢蜕变成为虚。
还有一些灵魂则是被虚吞噬，成为了虚圈灵魂循环的一部分。
而孙孙三人之前的时候都有虚洞，但在破面化之后，却都消失不见了。
这也变相说明，三人那永不满足的欲望，也是那永远无法填补的缺陷，似乎在破面化后都消失了。
但明明蓝染的那只试验品，在肚子上可还有虚洞的存在。
赫丽贝尔瞥了眼那具快要被遗忘的尸体，确定了对方肚子上确实有一个虚洞。
“我用的不是蓝染的那种方法，他的那种方式，只是借助某种媒介，强行将死神之力融入到了虚之中，在通过某种方式进行稳定。虽然能提升实力，但要消化后再提升却很困难。”罗斯微笑解释道。
“那现在的我们如何掌握自己的能力呢？”赫丽贝尔问道。
“赫丽贝尔大人，破面化之后，我们脑海就会浮现相应的新能力了。我的基础能力依旧是超速再生、虚闪、以及破面解放。”
孙孙已经大概适应了能力，给赫丽贝尔解释道：
“常态下，我的超速再生能力比破面前翻了3倍，一旦使用破面解放，哪怕是损伤心脏和脑袋也能进行再生，不过会消耗很多灵压。”
“虚闪的话，之前我只能使用亚丘卡斯的普通虚闪，现在既然不破面解放...”
孙孙声音顿了顿，伸出手指向着一处无人的远处：
“虚闪！”
白色的光球在她的指尖凝聚，只是短短三秒后，猛地释放而出。
嗡！！！
天地间，在这一刻发出震颤。
孙孙释放的白色虚闪绵延千米，路途上的一切尽数被摧毁殆尽。
“好强...已经不弱于瓦史托德的虚闪了。”
赫丽贝尔瞳孔一缩，迅速给出了评价。
这道虚闪的威力，至少比孙孙以前的虚闪要强5倍不止。
她都不敢想，如果孙孙进行了所谓的破面解放，能够强到什么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