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老管家李七口中得知,当年他爹去世的时候,这些叔辈的孩子还小,可大多都跟着老辈到场拜祭了一番。
张松奇当时回去后还生了很大的一场病呢。
所以这礼数,不管他现在的身份是啥,必须得到位。
可不能让外人说了闲话,让东北这些个叔辈寒心。
他和张松奇,为人处世方面,终究是不同的。
“拜!”
好不容易到了半夜,有个吃宵夜休息的功夫,李荣却被薛金锭给叫住。
他跟着薛金锭来到了侧院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这里的张君望。
“七叔,你咋还没回去?”
张君望笑着指了指他,“你不是也还没走吗?”
“老兄弟几个,明儿个就会陆续到来拜祭。”
“老五走得太仓促,实在是太早了,断我一臂啊。”
“我心里不踏实,就在这里坐着,想着就在他灵堂的隔壁,离他近些,也能再陪陪他。”
“现在我也睡不着,光是一闭眼啊,脑子里就回想着我们几个老哥们昔日打天下的画面。”
“荣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虎目通红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落座到自己身边。
“这里就咱们爷俩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整虚的。”
“今天你能来,七叔我很高兴。”
“外界都说你佣兵百万,权倾天下。”
“七叔我不在乎,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“妈了个巴子的,以前是徐河离间咱们叔侄俩,现在天下人都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