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心里清楚，一旦崇安府失守，其他三府必然震动。到时候，就算明州派兵增援，恐怕整个岭州也难保了。
夜色中，岭州境内，风声鹤唳。
京城，云栖茶庄。
"掌柜的，您这新来的茶叶，可有南境那边的？"
一位身着绸缎的客人正与掌柜攀谈。
"客官好眼力。"掌柜笑道，"小店新进了一批南境茶叶，要不要尝尝？"
"那敢情好。"客人笑着跟掌柜上了二楼雅间。
待茶童退下，客人的笑容瞬间收敛。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，递给掌柜。
"周百户，这是最新的消息。"
原来这位"掌柜"周通，正是荀明手下的一名百户。而这位"富商"，则是他们安插在兵部的一名主事，专管军需调拨。
"说说看。"周通放下茶杯。
"秦战统领的十万大军已经开拔，三日内就能抵达徐州。"兵部主事孙谦低声道，"不过......"
"不过什么？"
"军中有传言，说七皇子在南境很得民心。朝廷也担心殿下势大......"
"哼。"周通冷笑，"这些消息，殿下早就料到了。"
他小心地将密信藏好："还有什么？"
"柳荀那边......"孙谦压低声音，"最近频繁出入宫中，似乎在密谋什么。我在兵部虽然只是个主事，但能听到一些风声。他们似乎在准备......"
"知道了。"周通点点头，"你先回去吧。这个月的银子，老地方取。"
待孙谦离开，周通取出一只信鸽，将密信绑在鸽腿上。
"去吧。"他轻轻放飞信鸽，"让殿下知道，这京城的一举一动。"
与此同时，类似的一幕正在京城各处上演。
酒楼、茶肆、青楼、码头......那些看似普通的商贾、掌柜、伙计中，有多少是荀明布下的暗桩？
而这，仅仅是他手下两千锦衣卫中的一小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