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死。
至少在干掉死敌黄鸟之前，不想！
一念至此，黑水玄蛇直接匍匐于无情海面上，发出一声长鸣。
苏牧见到它的动作，顿时眉头一挑。
它这是…在表示臣服？
心念一动，苏牧便控制着天外飞仙停下。
剩下的八位仙人回头对苏牧一礼，这才消散于空中。
这天外飞仙被补全，融入蜀山御剑术之后，倒是真的显示出了种种神异与不凡。
这仙人，说是真的仙人意识降临，自己也是信的。
苏牧感慨于天外飞仙的神异，黑水玄蛇则是感叹于这一招的强大。
苏牧漫步走到黑水玄蛇巨大的头颅之前，抬手按在了黑水玄蛇的皮肤上。
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冰凉触感，还有从黑水玄蛇一对巨大眼球中透露出的讨好，苏牧也是感到颇为有趣。
黑水玄蛇，不愧是诛仙中被称为大妖兽的存在。
这智商，已经与人类无异了。
它愿意臣服，自己倒是可以收了它。
正好，到时候天书第三卷，在天帝宝库之中。
天帝宝库在特殊的时候才会开启，自己现在赶过去，也找不到。
按照自己原本的想法，是利用五雷咒可破万法的手段，直接把天帝宝库现世的规则给破了，以此来让天帝宝库现世。
但天帝宝库具体在哪个位置，自己倒是不好找。
但对于黑水玄蛇来说，那个地方它却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毕竟它的死对头黄鸟，就筑巢在那里。
思及此，苏牧伸手拍了拍黑水玄蛇的鼻子，笑道：“你看吧，起床气大不是件好事。”
“不过我辈修士有好生之德。”
“你既然愿意臣服于我，便需要听我的话。”
“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，我让你撵狗你不能捉鸡。”
“你可愿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