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哥儿这是怎么了,火气这么大?”
“嘿,还不是前段日子那事儿闹的。”
有卢氏子弟道:“本来他就一直在找关系,想当辽阳军镇的都指挥使。”
“谁知道都指挥使没有当上,这山字营指挥使都当不成,还背了一个通敌的罪名。”
“这心里憋得慌呗。”
“嘿!”
“我觉得聪哥儿钻这牛角尖干啥呀。”
“他是我们卢家的人,只要我们卢家不倒,纵使当不了这个都指挥使,他一辈子也能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这吃喝玩乐不好吗,非要去当什么劳什子都指挥使,自己给自己添堵.......”
有卢氏子弟笑骂道:“你当人家聪哥儿和你一样没出息啊?”
“人家是有抱负的人。”
卢氏子弟撇撇嘴:“抱负有个屁用,现在还不是啥都没捞着,还背负了一个通敌的罪名,只能躲在家里......”
“行了,这话可不能让聪哥儿听到,不然揍你狗日的。”
“咱们还玩儿吗?”
“不玩儿了,咱们去找几个姑娘乐呵乐呵。”
“行,走吧!”
这几个卢氏子弟勾肩搭背,准备去找几个姑娘玩乐的时候。
卢聪返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宅子。
这宅子在卢氏庄园内,他只要不出卢氏庄园,没有人敢拿他怎么样。
哪怕他现在背负着通敌的罪名,可辽州刺史也不敢派人进他们卢氏庄园搜捕他。
卢聪在屋内转悠了一圈,心情依然烦躁。
“小三儿!”
“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