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相差甚远,而且完完全全相反的两个人。
若不是知道扶楹性子纯粹,压根不懂他的心意,魏劭都以为这人是故意说反话了。
墨色锦袍的男人端坐着,黑眸微敛,气息沉郁,唇型似张未张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除此之外,其余人没有半点可能了?”
低哑的声音饱含显而易见的试探。
扶楹想了想,恍然大悟。
合着这人不是怕她跑了,是怕她纠缠他位高权重的身份。
她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,笃定道:“其他人绝无可能!而侯爷你,更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!”
所以放心吧,你不是香饽饽,天底下的女人并非看见你就会扑上去!
魏劭:……
万箭穿心不过如此了。
男人的脸更白了,他捂着胸口,深深切切地望了扶楹一眼,踉跄起身离开。
在远处听了一耳朵的流云走上前,幽怨道:“女郎,你又在胡说八道吓唬人了,天底下哪有你说的这种男人啊。”
“你瞧瞧,魏侯都被你惊世骇俗的条件吓得腿软了。”
还没走远的魏劭:……
他不是腿软,是心痛!
扶楹啧了一声:“他这哪是被我吓软的,明明是常年打仗,身体虚弱,自己软脚虾,回头你送点药材给他补补。”
耳力极好的魏劭:……
噗噗噗!
连环箭射在心尖上,他的心都要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