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渠不服气道:“照你这么说,只有主公才符合她的要求了。”
既洁身自好,还懂得勤勉克制,可不就这么一个人选。
魏粱转移视线,眯眼看了他家主公一阵,魏劭下意识挺直脊背。
结果这五大三粗的货居然拼命摇头,说:“主公这种更不行。”
魏劭眼睛瞪大,漆黑双目此刻反射着窗外残存的光,显得颇为呆滞。
“不是吧,她连主公都看不上。”魏朵噌地站起身,惊叫道。
魏粱咳嗽一声,犹犹豫豫地看向魏劭:“主公,我说了,您可不能生气。”
魏劭状似不在意地挥手,实际上耳朵竖得高高的:“无妨。”
“主公,您当然是很好,长得英俊,能力非凡,无数女子推崇,但是吧,唯独一点不好。”魏粱撇着嘴高谈阔论,“您母亲。”
似乎是怕触怒他,魏粱小心翼翼偷瞄他的脸色。
“我表妹说了,女子嫁人不易,如今世道艰难,女子在家更多是和婆母相处,这时男方的家庭就非常重要了。”
“如果是明理懂事之家,嫁过去,不会受搓磨,但若对方父母皆是小肚鸡肠、斤斤计较、小心思过多的人,嫁过去就是自讨苦吃。”
“尤其是比起维护妻子,世间大多数男子更愿意委屈妻子讨好父母,枕边人的背刺更让人痛心。”
至于魏劭的母亲,连他们这些下属都知道,那是个多么难缠的人物。
就这一点,他就不符合扶楹的择婿标准了。
魏劭垂下眼,漆黑冷漠的眼底,此刻燥意越发浓重,脸色也有点黑沉难看。
此话完毕,一时间,众人都有点沉默。
魏朵左看看右看看,尴尬笑道:“没想到,你表妹居然能想这么多。”
看着柔柔弱弱的人,实际上外柔内刚,让人大开眼界。
魏粱啧了一声,狠狠拍在魏朵肩膀上:“嫁娶一事关乎女子一生,当然要多看多想了,像你这种因为女子有一点自己的想法,就絮絮叨叨没完的男人,更是第一个被淘汰的。”
他表妹说了,这种男人就是隐形的人品不佳,不值得交往。
迎着魏粱嫌弃谴责的目光,魏朵颤颤巍巍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