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……
黎酒忽然偏眸看她,骄矜地抬起娇俏的脸颊,“苏前辈。”
“你之前说要在海骑上跟我比一场,说过的话,还算数吗?”
苏雨璇当然不想算数。
刚才练习时,她已经见识到了黎酒的马术,的确比她这拍戏学来的三脚猫功夫强了不要太多……
但此时被黎酒公然点名。
要跟她比一场的事,也的确是她先主动提出来的,苏雨璇只能咬着牙答应,“当然,不过你既然学过那么久马术,就算赢了恐怕也胜之不武吧?”
“苏前辈果然没怎么上过学。”
黎酒红唇轻弯,上翘的眼尾里勾着的烟视媚行,有几分冷艳的攻击性,“胜之不武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“凭本事赢得比赛,叫稳操胜券;我马术精湛赢了比赛,叫众望所归。”
黎酒慵懒地伸手,用莹白纤细的手指将长发捋到肩后,“但如果苏前辈用不正当手段赢了,才该叫——胜之不武。”
“你!”苏雨璇瞬间火冒三丈。
她不由得紧紧攥起双拳,“黎酒,你还真是够伶牙俐齿的。”
“有眼光。”黎酒表示赞赏。
苏雨璇彻底被她哽得说不出话来,呼吸时胸膛都在剧烈起伏。
但黎酒也再懒得跟她费口舌。
她拎起缰绳,准备驭马前往起点,但低迷的嗓音却在她耳畔响起,“等等。”
“嗯?”黎酒慵懒妩媚地偏眸。
但她视线并未触及到裴时肆,还没来得及转回头去看他,便觉,披散在肩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被挽人起。
裴时肆伸手握住她的秀发。
如玉般骨节清透的手指,极欲地穿过那黑灰色的长卷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