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子往后一靠,指了指天花板,“放心吧,凤双双狠着呢。昨晚她把小半个京城的权贵家底都给抄了,现在我那空间里,金银珠宝堆得跟山似的,根本不缺你这一盒。”
见章海鹏还要争辩,陈伟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你得为你家里人想想。”
“你父母,还有你那位把自己当一品诰命的老祖宗,他们来到这儿,一切都得从头开始。现代社会,没钱是寸步难行的。”
“以前你送我的那些东西,有的卖了换物资,有的混在这一堆那一堆里,我也懒得去翻找。但这章府里的东西,我还没动。”
陈伟点了点桌子:“你若真想让他们在现代挺直了腰杆过日子,这钱你就得拿着。回头我让张问雅过来,帮你做个理财规划,这笔钱怎么生钱,怎么让你爹妈过得舒坦,都得有个章程。”
章海鹏看着陈伟坚决的态度,眼眶有些发热。他抿了抿嘴,最终没再推辞,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木匣子收进了怀里。
“行了,不说这个。”陈伟话锋一转,想起刚才那茬,“刚才听凤双双提了一嘴,说你和你母亲都精通音律?”
章海鹏点头:“母亲未出阁时,琴技便是京中一绝。我自幼受她熏陶,也略通一二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陈伟说着,意念一动,手伸向旁边的空气抓了一把。
再收回来时,桌上多了一堆东西。
泛黄的旧纸、几卷有些年头的空白竹简、一方看这就有些岁月的砚台,还有几支做工考究的狼毫笔。
这些都是之前凤双双扫荡书房时,顺带收进来的文房四宝。
“来,咱们做个买卖。”陈伟把那些纸笔推到章海鹏面前,“你们能不能凭记忆,把大乾那些失传的乐谱默写出来?”
章海鹏拿起一张黄纸,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,有些疑惑:“写是可以写,但这纸……”
“这叫‘做旧’,懂不懂?”陈伟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“要是拿现代的A4纸写,哪怕内容是真的,那帮人也得嘀咕半天。咱们直接用两千年前的纸,两千年前的墨,写两千年前的曲子,这就叫原汁原味。”
章海鹏听得目瞪口呆。神明这路子……果然野。
“写出来卖了钱,咱俩五五分。”陈伟挑了挑眉,“怎么样?”
章海鹏苦笑不得,连连点头:“神明吩咐,敢不从命。钱就不必分了,我这就去写。”
正说着,萧雨柔从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她显然是参观尽兴了,脸上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神采。见两人似乎谈完了正事,她走到陈伟面前,优雅地福身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神明允妾身参观书房。神明这书房虽无万卷藏书,却有着通晓天下的神奇之物,妾身大开眼界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桌上的笔墨纸砚,柔声道:“方才听海鹏说,神明想要古乐谱?”
陈伟点头:“正是。那些老专家对这个馋得很,若是能复原,也是一件功德。”
萧雨柔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自信:“妾身脑中记得的曲谱,不下百首。宫廷雅乐、民间小调、甚至是一些祭祀用的古曲,都略知一二。”
陈伟眼睛瞬间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