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召集诸位,是要宣告自此刻起,漠北不复存在,这片土地尽归我凤家军所有!”
她展开一卷文书,声音清越:“这是归降书,请新推选的西漠北王上前签署。”
一位三十出头、体格魁梧的光头大汉应声出列。
他面容粗犷,肌肉虬结,带着草原汉子特有的悍勇。在众人注视下,他大步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,在归降书上郑重签下名字,又按下朱红指印。
完成仪式后,他抬头看向凤双双:“大将军承诺的水源与草料,还有那些牛羊……”
“承诺依然作数。”凤双双颔首,“今日午后便会供应第一批水源。你们现在就可以组织人手清理河道。”
东漠北王闻言面露喜色,抱拳行礼:“多谢大将军!”
他正欲转身召集部众,却被凤双双叫住。
“归降书既已签署,请诸位移步殿外观礼——升旗仪式即将开始。”
众人随她来到殿外广场,只见阶前矗立着一根高耸的旗杆。凤双双从侍从手中接过铺着绒布的托盘,郑重地捧到陈伟面前。
“神明,这是双双为您打下的第一片疆土。这面旗帜,理应由您亲手升起。”
她转身面向众人,朗声宣告:“现在,有请神明升旗!”
所有凤家军将士齐刷刷半跪于地,山呼海啸般的声浪震彻云霄:“有请神明升旗——”
陈伟展开旗帜,黑底旗面上红白双色巨龙盘绕成遒劲的“陈”字,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他转向身旁的凤双双,开口道:“我们一起吧。”
女将军唇角扬起明媚的弧度。两人共同执旗,将旗帜缓缓升空。
旗帜在杆顶迎风招展,猎猎作响。
漠北草原正式臣服,这片广袤土地从此属于凤家军。
升旗仪式结束后,陈伟以身体尚未康复为由,婉拒了当晚的庆功宴。凤双双亲自护送他返回住处。
仅仅是刚才那一段行走与升旗的动作,已经让陈伟断裂的肋骨隐隐作痛。刚一躺下,额间便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暗自思忖,陆林说的十日痊愈恐怕要延后了。
凤双双在榻前陪伴许久,用绢帕轻轻拭去他额上的薄汗,眼中满是心疼:“不如让双双留下照料您?”
“不必了。”陈伟开口拒绝,“虽然已经攻下漠北皇庭,但要让新得漠北王真心归顺,还需你亲自周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