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你之前送出的密码本,还是这次辗转换装的过程,都是咱们培养情报人员的重要课程,对你的到来,大家都期待已久了。”
长安:“我随时可以过去。”
李知凡:“不急不急,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,是金陵那边的……”
就在长安假死脱身的第二天,金陵城里就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原定的授勋仪式,并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人而中断,依旧准时在军政部礼堂举行,各界名流齐聚一堂。
张文白一身戎装,步履沉重地走上台前。
他手中捧着一个木盒,面色凝重。
张文白:“今日授勋,本应是庆功之宴,然而我们的一位功臣,却永远无法站在这里了。”
他打开木盒,里面是染血的衣衫碎片,和一枚沾满尘土的银杏胸针。
“这是周长安烈士的遗物,”张文白直接给长安定了性,“就在我们前来金陵的路上,遭遇了伏击,为掩护我等脱身,她引爆炸弹,被落石掩埋。”
张文白目光如电,直射坐在前排的汪兆铭,“汪副主席,你可有何解释?”
这样直白的诘问,全场哗然。
汪兆铭面色微变,强作镇定,“张司令此言何意?周长安遇难,我也深感痛心,但这与我何干?”
张文白冷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件,“于你何干?”
他将文件袋里的东西掏出来,“这是从伏击者身上搜出的密令,上面清清楚楚盖着你的私章!你因江阴情报泄露一事怀恨在心,又因她在会战中的表现使主和派声誉扫地,便欲除之而后快!”
记者席上闪光灯骤起,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突如其来的指控。
汪兆铭猛地站起,“你这是诬陷!”
“诬陷?”张文白声音提高,“那你如何解释,你的亲信在事发当日调动了特务小队?又如何解释,伏击者使用的武器全部出自你的警卫营?”
汪兆铭面色铁青,指尖在袖中微微发颤,却仍强撑着体面,“张司令此言荒谬!私章可以伪造,武器可以栽赃。我汪兆铭行事光明磊落,绝不可能做出此等残害忠良之事!”
他拂袖而起,在闪烁的镁光灯中厉声道:“今日授勋大典,岂容你借题发挥。待我查明真相,必当还自己一个清白!”
说罢便不顾全场哗然,在侍卫簇拥下疾步离去。
翌日清晨,金陵日报的头版赫然刊登了一篇文章,配图正是张文白手持血衣与汪兆铭拂袖而去的瞬间。
舆论瞬间发酵,其中少不了各方的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