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专业知识有用,我还用愁成这样。”
阎解成赶紧拦住他,怎么自己喝上了?
这说话的功夫,他已经连着喝了四五杯了,再喝准得倒下。
一口热乎菜还没吃呢,这是闹哪样?
再者说了,都是地道的京城人,吃不上热乎菜就放倒,也不是本地传统啊。
“解成,哥命苦啊!”
听到这句话,他瞬间想起了刘光天,俩人一个类型的,喝多了就爱哭诉。
根本藏不住事,不让他说都不行。
“详细说说,韩哥。”
韩文杰刚想哭诉一番,一抬头发现不对劲,附近几桌好几双眼睛都盯着他。
一副都想吃瓜的表情。
他赶紧擦擦眼泪,无所谓的说“都是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切,附近的人都转过身,各自吃喝起来。
最终,架不住阎解成的反复询问,他小声地讲述这一年的经历。
一会功夫,已经声泪俱下。
当他抬起头时,看到阎解成正笑呵呵的看着他,韩文杰拿纸擦干眼泪,质问道
“你又没有同情心啊,我都混成这个德行了,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“呃,韩哥,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你说的再好笑我也不会笑的,除非实在忍不住!”
“哈哈!”
韩文杰瞪了他一眼,接过他递的烟,深吸一口,发现心情好多了。
他没好气的说“差不多就得了,你别笑的背过气去。”
“韩哥,一段时间不见,你的魅力又变大了,看把人家姑娘迷得非你不嫁了。”
“我现在最好奇的是,这个叫赵梅的,到底长得有多难看,把你逼成这样也没屈服。”
“哈哈,等我去了你们厂一定要见识一下。”阎解成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