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锦书面无表情地看着它蹦跶，直到那雀跃的蓝光几乎要晃到脸上，她才冷冷开口。
“没了。”
剑灵的旋转戛然而止，悬停在她面前。
“……没了？”
蓝光闪烁的频率都慢了下来。
“没了。”
陈锦书重复，目光一直在观察着恢复不少的剑灵，似乎真的多了几分神剑的气息。
“给你一柄二阶灵剑已是破例，三阶补灵液更是珍贵。你当修补灵体的宝物是随处可得之物？”
剑灵剑身微微下垂，那点蓝光似乎都黯淡了些，竟看着有些委屈。
“可…可我还没完全好透啊！本源有瑕，日后如何帮你御敌？如何施展更厉害的剑法？
那‘落音十九式’你还没练熟吧？我还有别的！更厉害的！融合音律的剑阵要不要？”
剑灵身形围着陈锦书快速晃动，好似想要凭借着这些不俗的诱惑让她回心转意。
“睡了这么久，张嘴就要东西，天底下有这般便宜事？”陈锦书轻微摇头，干脆利落地打断道。
“贪多嚼不烂，一门‘落音十九式’已足够我参悟。至于帮你……”
接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，语气极为理所当然说道：“拿东西来换。有价值的消息，尘封的秘地，失传的丹方……”
剑灵听后悬浮着，蓝光微微收缩，像是在思考。
陈锦书也不催，只静静看着它。
这剑灵既然恢复了不少，记忆想必也跟着修复了不少。
记忆里藏着的那些东西，对她来说指不定有说不上的好处。
约莫半盏茶过去。
剑灵身上的蓝光忽然剧烈闪烁起来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低鸣。
“唔…头好痛…好多…碎片……”
它脑海中大量断断续续的意念开始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