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刮鱼鳞时不小心切到手了,可疼可疼的了。”
云芙叹了口气,她把餐盘放下,又把炸鱼塞郁烬嘴里,查看着他受伤的手指。
伤口不大,再不给云芙看就要愈合了。
云芙摸了摸伤口,低头亲了一下:“好了,不疼了。”
炸鱼差点从郁烬嘴里掉出来,老婆亲他了,可惜亲的不是他的嘴巴,他目光发暗,点了点自己的唇角:“这里也受伤了,需要老婆宝宝亲亲。”
云芙睨了他一眼:“别得寸进尺,我要回牢房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郁烬依依不舍勾了勾云芙的衣角,“那老婆你明天还会爱我吗?”
“干嘛问这种问题?”云芙抬眸看他。
郁烬抿了抿唇:“因为我太爱你了。”
云芙抱了他一下,走的潇洒,她挥挥手:“再说吧。”
“!”
什么叫再说吧?!
郁烬石化。
夜幕降临。
临上床前,云芙给费雪要了她美甲上的小镜子。
“你要这个干嘛?”
费雪费了老大的劲扣了下来。
“我观察雕像。”
云芙的床在下铺,躺在最里侧是可以看到外面的。
只是这会儿雕像正对着一监,她看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