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,我们便着手改造一百八十八牢,舆图也重新绘制,但因为派遣的都是百川院的老人,如果是极为熟悉的人,可以推测出一些地点的大概位置。”
朝轻挑了下眉,这可不是石水会跟她说的话:“石院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石水脸色有些僵硬,脊背却依旧挺拔:“此事,我想请监察司相助。”
“看来是三位院主没有达成一致,别到头来再反咬一口,说是监察司违反盟约。”
石水拿出自己的院主令,递给朝轻:“以此为证,我恳请监察司暗中派人同琵公子一同驻守龙王棺。”
“此处关押的是四象青尊与其妻两仪仙子,所以舆图极有可能也被奸细拓印。若是金鸳盟真有人来犯,我便可……确认奸细。”
朝轻勾起院主令上的流苏:“希望石院主的决定不要让我失望,有些事也该做出改变了。”
第二日,公羊无门被石水亲自押送前往百川院,听说一路上寸步不离,金鸳盟也不知为何,真没再遣人来救。
而这个时候,莲花楼也已驶离了元宝山庄,迎来了新的客人。
金鸳盟突袭元宝山庄时动用了咸日辇等重要火器,公羊无门又交代了是角丽谯派他前来拿到一件宝物。
而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的笛盟主自然要回去调查,朝轻也将观音垂泪提前交给了他。
“你就不怕我不认?”
朝轻眨了眨眼睛,笑容中多了几分玩味:“阿飞,你可真好骗。我可不是什么好人,自然是有制约你的法子。所以,应该是我问你,敢不敢服下这枚观音垂泪?”
“你毕竟还欠我一个要求,记得活着回来。”
听到这句话,笛飞声便知晓李莲花和朝轻定然还知道些旁的。
但他已命无颜和阎王寻命去查探,不用几日他便会知晓。
所以当方多病逮住几只野兔回来后,沉默寡言的阿飞已不见了踪影。
“阿飞呢?”
李莲花已开始给野兔开膛破肚:“他啊,有些私事得去办。你也知道,我们不喜麻烦,阿飞的武功足以自保,所以就随他去了。”
自保?
何止是自保,阿飞打他都是绰绰有余。
但这么丢人的话,方大少爷肯定不会说出来的。
短时间内,他不想再丢第二次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