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一直都在跟右手人皮纸对话。
陈冥知道，右手人皮纸，肯定不能告诉他解决的办法。
但是不能给出解决的办法，给出能够解决的一条线索，这也不是不行的啊。
所以他问的这些问题，都是类似于这样的。
镜子对逃离镜子世界有没有帮助？
玩家数量对逃离镜子世界有没有帮助？
昏厥对逃离镜子世界有没有帮助？
诡异进入镜子世界能不能对脱离镜子世界起到帮助？
长时间对着镜子能不能对逃离镜子世界起到帮助？
右手人皮纸的回答，全都是一个统一的答案，「有」
是，是有。
他说的镜子，玩家数量，昏厥、诡异进入镜子世界，长时间对着镜子，等等，这些办法，居然都能对脱离镜子世界起到帮助。
这让陈冥都有些意外。
于是他又问了个问题。
“大便对脱离镜子世界能不能起到帮助？”
「不能」
“尿液对脱离镜子能不能起到帮助？”
「不能」
“大公鸡对脱离镜子世界能不能起到帮助？”
「能」
“骷髅头对脱离镜子世界能不能够起到帮助？”
「不能」
足以见得，这次，右手人皮纸回答他的问题，并不是问谁会死，它的回答都是，会死，这样同样的一个答案。
但右手人皮纸，它回答能的问题，也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