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尿了，被吓尿了。
“接下来，我问，你答，不许插嘴。”
陈冥眸光一寒，“你们‘捷豹’组织的老大是谁？”
“郑…郑飞雁…”
“他电话号码是什么？”
“161****4324”
“有家室没？”
“不清楚，应该没有。”
“你们杀我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大哥，我…我们是收钱办事，我们杀你，跟我们无关，大哥你要报仇，应该去找雇主。”
“那雇主是谁？”
“这个…只有我们老大知道。”
“你在撒谎？”
“大哥我没有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我只是我们‘捷豹’最底层的一个办事员，我们只负责办事，雇主，像我们这种最低贱的垃圾清洁工，我们老大是不可能会透露任何信息给我们的。”
吴松恐慌到颤抖，脸白如纸。
嘴唇都没了血色。
“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到刺杀我的任务的？”
吴松，“十天前，还不到十天，还差几个小时。”
十天前……
陈冥眯眼。
十一天前，是他第一次进入灵境。
他刚进入灵境，就惹来了杀身之祸。
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？
陈冥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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