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时,大家起哄着唱歌,钟跃民唱了一首离别的歌:
想起当年母亲
整夜没合上眼睛
伴我走遍家乡
为我一路送行
在那拂晓的时分
她送我踏上遥远的路...
一群精力旺盛到发泄不完的年轻人,被一首歌按下集体静音键。
第二天,周晓白一个人来到严家,既是因为她不惧流言,也是因为罗芸已经行动不良,走路都双腿打闪。
“振声,给我说说你为下乡做的准备吧。”
“无非就是一些钱票书籍,我都备足了的,这屋里的书你看看有哪些没看过想看的,都拿到你家放着吧,剩下的我会找地方藏起来。
这个屋子不能空放着,要不居委会要打主意把它租给别人,我准备让奎勇的弟弟住进来帮我看着。
另外就是我老严家的传家宝了。”严振声说着话拿出一个小檀木盒子放在桌上。
“传家宝?”周晓白神色很是好奇。
盒子打开里面塞着棉花和白色软缎,拿开这两样才看见一个翠绿得要滴出来的镯子躺在同样的软缎上。
传家宝嘛,原本的老严家当然是没有的,更别说玻璃种帝王绿这种顶级货。
但这个东西有特殊的意义,尤其是传给女人时,情绪价值贼高,方世玉他老妈就是靠这一招给儿子平息后院的。
严振声上一世去东南亚走的那一趟,收了很多原石,解出来的高档货在空间里留了一批,这不就派上用场了。
“这镯子真漂亮,我虽然不懂这个,但一看就是高级货,你家怎么会有的?”没有几个女人能拒绝亮晶晶的东西,周晓白也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