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台上的花满月紧咬着,一双眼依旧灼灼地盯着那扇门。她似乎不相信魏云舟不出来。
明明《洛神赋》写的是她,明明他来南市是为了她,为何不推开门见她?为什么?
又等了一会儿,见魏云舟还是没有出来,花满月只好走下台。
四个花魁没能让魏云舟出来,这在所有人意料之中,但也在意料之外。
魏六元不近女色,如果他真的为一个花魁走出来,那就太惊人了。
“看来,六元郎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不近女色。”曾素音的语气略带遗憾,“这么美的四个花魁都没有打动她,真是可惜。”她一个女人都被四个花魁的表演打动了。
“咸京城那么多贵女,包括公主都没有得到魏六元的青睐,更何况花魁。”如果魏六元真的被花魁的表演打动,走出来见花魁,魏六元还要不要名声。
“这么看来,只能写诗了。”
魏云忠他们看完表演,回到包厢。
“八弟,你刚才没出去看,真是可惜了。”魏云忠他们第一次看花魁表演,说实话被惊艳到了,“没想到南市花楼的花魁这么有才华。”
“她们把你写的诗词谱成了曲,很好听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魏云舟耳朵灵,不出门也能听清楚楼下的动静,“是不错。”咸京城的花魁们都有才华,把他的每首诗词都编成了动听的曲子。
“你没出去,她们很失落,尤其是最后一个花满月。”魏云忠他们知道花满月的的事情,“我看她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。”
“我感觉她以为你来南市是为了她。”不得不说做了父亲的魏云诚的直觉很准。
“可以说我的确为她而来,她这么想也没错。”魏云舟望向魏云诚他们,没好气地说道,“你们要来南市吃饭,不也是打这个主意么。”
“那你要见她吗?”魏云诚问道。
“我等她来找我。”魏云舟意味深长地说道,“她会主动来找我。”
楼下又传来一阵松动,有人第一个站出来,大声朗读自己的诗。
魏云忠笑道:“这下真的变成诗会了。”
“八弟,你真的要点评他们写的诗词吗?”魏云诚微微蹙眉道,“我担心御史又要参你收买读书人。”
“我就算不点评,他们也会参。”魏云舟完全不怕被御史参,“来都来了,顺便点评下。”
第一个念完他的诗,等了一会儿,并没有等到魏云舟走出来,很是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