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灵儿的一番话语，瞬间点亮了莫凡沉寂的心神。
他眸光骤亮，豁然起身，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激动：“当真？你有那白虎妖的消息了？”
“嗯，的确有了线索。”青灵儿轻轻点头，眉眼温婉，随即又略带迟疑地补充：“只是此事内情有些复杂，莫大哥还是亲自询问当事人吧。”
话音落下，她素手轻挥，身前虚空微动，一道身影骤然浮现，重重跪伏在地，身躯瑟瑟发抖。
莫凡定睛望去，只见来人是一副鼠妖形貌，模样贼眉鼠眼，神色惶恐局促。
其周身气息浑厚，竟是一尊圣皇境后期的强者，放在万妖岭也算得上一方好手，此刻却畏畏缩缩，半点威势全无。
“这是？”莫凡微微蹙眉，转头看向青灵儿。
“他是我万妖岭鼠族的一个小头目，此前执掌北方矿区一座大型矿山。”青灵儿缓缓解释，“关于那白虎妖的所有消息，皆是从他口中打探而来。”
听闻此言，莫凡心头微微一沉，眉头蹙得更紧。
他心思剔透，瞬间便察觉出不对劲。
若是青灵儿真的寻到了白小苏的下落，大可直接告知，根本无需这般拐弯抹角、借他人之口转述。
隐隐之间，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莫凡神色骤然转寒，目光沉沉锁定跪地的鼠妖，声线冷冽发问：“我问你，你果真知晓那白虎妖的下落？”
鼠妖浑身一颤，额头紧贴地面，惶恐叩首：“知、知道！那白虎妖名唤白小苏，小妖此前确实见过他！
只是、只是他如今早已离开万妖岭了……大人饶命，求大人开恩！”
开口便是求饶，丝毫没有据实交代内情的意思。
莫凡见状，脸色愈发阴沉，眸光凌厉如刀：“你对他，做了什么？”
简单一语，压迫感骤然拉满。
鼠妖瞬间语塞，嘴唇哆嗦，支支吾吾半晌，依旧不敢开口答话，眼底满是惊惧与心虚。
“既然你不肯说，那本帝便亲自查看！”
莫凡冷哼一声，不愿再多费口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