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拨了陈天宇的手机。
“陈总，测试服全通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是笑声。
“好！好！明天把数据报给市场部，我要在开服之前把广告铺到全国每一家网吧的桌面上！”
挂了。
当天下午，盛腾科技市场部全员加班。
一百二十万份宣传物料，海报、鼠标垫、桌面贴纸，连夜发往全国三十二个省会城市的地推团队。
目标：网吧。
全国六万家网吧，能铺多少铺多少。
京城。飞宇网吧连锁总部。
刘浩接到第一个电话是在周三下午。
打电话的是朝阳区望京店的网管，姓小周。
“浩哥，今天来了几个人，说是盛腾科技的，要在咱们网吧里贴他们游戏的海报。我没让贴，他们把咱们《神途》的海报撕了两张。”
刘浩手里的茶杯放下了。
“人走了没有？”
“走了。走的时候说明天还来。”
第二个电话，海淀区五道口店。
“浩哥，盛腾的人来了四个，带了一箱子鼠标垫和桌面贴，说要给每台机器贴上。我不让贴，他们硬贴。我报警了，察来的时候人跑了。”
第三个电话，丰台区六里桥店。
“浩哥，出大事了。盛腾的人把我们机房的网线拔了，说要装他们的客户端。我拦着了，但他们放话说明天带人来。”
三个电话，三个区，同一天。
有组织的。
刘浩把电话放下，从抽屉里拿出通讯录翻了翻。飞宇网吧在京城有二十三家直营店，一百四十多家加盟店。光京城就这么大摊子，全国还有八百多家。
他拨了个号码。
“三姐夫，我刘浩。有个事儿得麻烦您。盛腾科技，中关村的，他们的地推团队在我网吧闹事，撕海报拔网线。我需要知道他们京城地推团队的负责人是谁，在哪儿办公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。
刘浩嗯了一声：“行，等您消息。”
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