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账本装进包里,护照压在最上面,拉好拉链,站起来。
“走后头。”
别墅后头有条路,地下的,从地下室开了一个口,往外走,出去是一段暗道,通到后头那片废弃的厂房里,这是他当初买这套别墅的时候特意改建的,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时候,正好用上了。
他提着包,下了楼,走进地下室,把灯打开,找到那扇暗门,推开,里头是条窄路,砖砌的,只能弯腰走,往前走了大概二十多米,前头有个铁盖子,顶上去,就出去了。
他弯着腰,往前走。
走到末端,顶住铁盖子,往上推。
铁盖子动了。
他把头探出去。
然后就动不了了。
脖子上多了一只手,力道大,直接把他往地上按,脸先着地,包从手里脱出去,掉在旁边草丛里。
赵铁柱从旁边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吴老板趴在地上,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,压着他的那个人力气太实,腿也被人踩住了,一动就疼。
赵铁柱蹲下去,把那个包从草丛里捡出来,拉开拉链,翻了翻。
账本,两本,厚的,字密密麻麻,每一页都有日期、金额、往来账目,一条一条记得清楚。
护照,香港的,翻开,照片是吴老板,名字换了。
赵铁柱把两样东西各掂了掂,装回包里,站起来,对旁边的人说,“把他弄起来。”
吴老板被人提起来了,站直,胳膊被反扭在后头。
他开口,“你是谁的人。”
赵铁柱把包往肩上一背,没接他的话。
吴老板换了个法子,“放了我,好处少不了你,你要多少说个数。”
赵铁柱回头看了他一眼,什么都没说,弯腰从地上捡了条破布,抖开,往吴老板嘴里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