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动静。
虎妞把腰带在腰上头一系。
走两步,蹲下,起来。
不碍事。
张红旗进来。
“虎妞。”
虎妞抬头:“红旗哥。”
张红旗说:“这一回上船,你跟我一块儿。”
“身份——我侄女,陪着掌眼的。”
虎妞说:“铁柱那头?”
张红旗说:“铁柱跟苗子留京城,盯永和春那条线。”
“塘沽港那头,建国哥安排海关的人。”
“船上头,就咱俩。”
虎妞把腰带又紧了一扣。
“成。”
琉璃厂,下午。
茶馆二楼。
金爷坐窗口那张桌,对面坐俩人——穿绸子褂子的老头,还有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。
金爷折扇一开。
“两位。”
“七月十五子时,塘沽港。”
“老朝奉这一回压轴的,是一件汝窑。”
绸子褂子老头眼睛一亮:“汝窑?”
金爷说:“天青釉,盘口。”
“宋徽宗那会儿宫里头烧的,这一件底下有‘奉华’二字。”
金丝眼镜说:“奉华——德寿宫的款。”
“那是给皇后用的。”
金爷说:“起拍,两千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