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让人瞧见。”
虎妞把那片东西塞进右手食指和中指中间那道缝,压实。
“成。”
下午一点四十。
琉璃厂西街。
荣宝斋后头那条胡同,窄,两边砖墙。
第三个门洞,一道木门,门上头一把铜锁,锁开着。
张红旗推门进去,虎妞跟后头。
院里头一只石榴树,树底下一个铁盖子。盖子掀开,一道台阶往底下走。
地下室,两盏白炽灯。
正中一张八仙桌,桌上头铺红布。
红布上头三件东西。
青铜簋,玉琮,白瓷碗。
金爷站桌后头,两个跟班分立两边。
下巴一颗痣那个跟班,眼睛在虎妞脸上头扫了一下,又收回去。
张红旗说:“金老板。”
金爷说:“张先生,请。”
张红旗走到桌跟前。
先拿青铜簋。
放手里头掂了掂,压手。
鼻子凑过去,簋身那一圈纹饰底下,一股味儿——酸味,底下压着草药的涩味。
跟昨儿彩英在玻璃皿里头化验出来的那股味儿,一个味儿。
张红旗把簋搁回桌上。
拿玉琮。
中孔,摸内壁,光的。
外壁那道暗纹,指头肚一摸,带毛刺。
新工。
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