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红旗。”
“您算计我半年。”
张红旗这才转过身。
“钱总。”
“我算计您一年。”
“从您去年在京城那家会所找人查我老严的底,我就算计您了。”
钱大江的嘴张了张。
没出声。
被押走了。
走廊另一头。
高桥靠在墙上,手里一根烟,没点着。
看着钱大江从他面前过。
钱大江也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高桥把那根烟从嘴里取下来。
捏在手指头里头,慢慢捏碎。
烟丝从指缝里头掉到地毯上。
下午三点。
南方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刘浩坐在三楼一间办公室里头。
对面是法院的一个庭长,姓孙。
孙庭长翻完手里那叠材料。
把眼镜摘下来,揉了揉鼻梁。
“刘总,磐石玻璃厂、磐石商贸、磐石实业——三家公司,名下厂房、地皮、设备、库存全冻结。”
“走破产清算,走拍卖。”
“多久?”
“正常程序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