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子翻出来。
镜头里头,张红旗和刘浩跟着一个穿蓝制服的地勤,从员工通道铁门里头出去了。
钱大江站起来。
“他没飞。”
当晚九点,京城,乐春坊胡同口。
四辆桑塔纳停下,十几个穿黑夹克的下来。
钱大江最后一个下车。
带头的拍胡同口院门。
院门拉开,开门的是个老太太——徐德胜他姨。
“干嘛的?”
“张红旗在不在?”
老太太眯眼看了一眼。
“张总?早不在京城了。半个月没回来了。”
钱大江一脚踩进门里。
“屋里搜。”
四个院子翻了个遍。
人没有,行李没有,连电话留言机都是空的。
钱大江站在院当中那棵大槐树底下。
抬头。
槐树叶子在路灯底下晃。
钱大江摸出大哥大,手指按了三次才按对号。
“高桥先生——人不在京城。”
那头静了五秒。
“那他在哪儿?”
“查不到。”
电话挂了。
宁川,军工厂办公楼。
张红旗坐在桌前,手里一支笔,在一张纸上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