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很大。
大到足够一个人这辈子什么都不干,也活得很舒服。
陈默把信封合上,放回桌上。
“老板,我不走。”
张红旗看着他。
陈默说:“钱我收。但人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默想了一下。
“三个月,我在索罗斯旁边坐着。每天看着他调兵遣将,买空卖空。那个人很厉害。六十八岁了,反应比年轻人还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他输了。输给的不是另一个索罗斯。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打法。”
张红旗没接话。
陈默说:“跟着你,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。这个比钱值钱。”
张红旗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那就留着。”
九月十九号。
张红旗给傅奇回了电话。
“任局长要见,可以。”
傅奇在那头等了两秒。
“地点呢?”
“你的地方。半山那个会所。”
“时间?”
“后天。九月二十一号。下午三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