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噎了噎，转而看向纪羽，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：“他被揍的比较多。”
“你好厉害啊，秦晏！”纪羽微微睁大眼睛，似是不敢相信的惊叹道。
秦晏的情绪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，瞬间冷却下来。
秦晏眼中的红色渐渐的消退，那微微颤抖的手也平静了。
“小七，我说的话，你有听到吗？”秦晏低低的问道。
“听到了，所以呢？你真的做了伤害我的事情了？”纪羽反问道。
本来觉得靠近秦晏会变得不幸，现在倒是主动的抓住了秦晏的手，阻止了他的逃离。
其实如果真的相互不影响的话，纪羽也不是接受不了和秦晏保持距离。
但现在看起来，好像不是远离彼此就能有好的结局的，秦晏的状况是真的非常让人担心的，很难想象，在什么情况下，秦晏才做出那么多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的。
“我们每一次在一起，最后你都……我保护不了你，小七，对不起，我根本保护不了你，我真的很没用，是我的错……”
又来了！
纪羽沉着脸想，她大概知道秦晏为什么总是向她道歉了。
因为在秦晏的心中，他一直将她的死亡算作他的责任，他觉得是他的错，才造成了最后的悲剧。
“秦晏！”纪羽双手捧着他的脸，盯着他认真的说道：“你看着我。”
纪羽过于亲密的动作，让秦晏的呼吸一滞，她凑得很近，甚至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得到。
秦晏能看到纪羽脸上细小的绒毛，非常的清楚。
太近了！
“不是你的责任，和现在的你没有任何的关系，就像我也不是你梦中那个结局凄惨的‘纪羽’一样。”纪羽认真的说道，“你没有必要将那些本不属于你的责任往身上揽，那都和你没关系，我们是我们，梦里是梦里，还是要以现实世界为主的，对吗？”
“现实世界为主？可是小七，这是在赌，输了怎么办呢？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做赌注，我不能再明知道自己是个危险存在，还去靠近你，肆无忌惮的……只满足自己的贪念……我受不了的，小七，我只要一想到我会连累你，让你受伤甚至……”
那个‘死’字，秦晏说不出口，尤其是对着纪羽说出这个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