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道。
很多次，他都想要将纪羽带回去，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，在视线所及的地方，谁也不能伤害她，她也不会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。
可是他不敢……
秦晏甚至对自己都不信任。
他不相信自己能保护好纪羽。
“不用总是在自己的身上寻找问题，秦晏！”纪羽的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，穿透了隔膜，一点点的传递到了他的耳中。
“小七，我真的没有问题吗？”秦晏轻轻的问道。
纪羽想了想，很认真的说道：“至少……现在的你，我真实接触到的你，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梦里是梦里。
梦里的未来不会变成现在。
秦晏没有和叶落在一起，她也没有和秦晏交恶。
这本身就是一个好的现象。
“小七，能告诉我……在你的梦里，我做了什么吗？”秦晏低低的问道。
这是秦晏一直想要知道的。
“这么长时间以来，之所以躲着我避着我，是因为在你的梦里，我对你做了不好的事情，对吗？”
秦晏小心翼翼的求证道。
有那么一瞬，纪羽是想要告诉秦晏的，作为交换，她也想要知道秦晏的究竟做了什么样的梦。
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。
她有种直觉，如果她告诉了秦晏，他会受不了的。
她的直觉一向很准，她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“秦晏！”纪羽淡淡的说道：“你现在什么也没有做，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是小七……”秦晏道，“我们之所以变成这样，不就是因为你梦中的那个我，犯下的错误吗？既然能影响到现在的我，那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？”
“如果小七真的相信我……又为什么因为梦里的人……疏远现在的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