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逸然将车缓缓停在花店门前，慕南嫣推门下车。
初冬的风已经带着几分凉意，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，快步走进花店。
花店里花香馥郁，各色鲜花争奇斗艳。
老板娘热情地迎上来：
“姑娘，想要什么花？”
慕南嫣的目光落在一簇盛放的牡丹上，花瓣层层叠叠，粉白相间，娇艳却不失端庄，像极了姥姥年轻时的模样。
她伸手轻抚花瓣，唇角不自觉地扬起：
“麻烦帮我包一束牡丹，要开得最好的。”
老板娘笑着点头：
“您眼光真好，这牡丹今早才到的，新鲜着呢！”
她熟练地修剪花枝，用淡雅的包装纸包裹，最后系上一条浅粉色的丝带。
慕南嫣接过花束，指尖触到花瓣的柔软，恍惚间想起姥姥总爱在院子里种牡丹，说这花大气，像华人的品格。
她抱着花回到车上，陆逸然的目光在她和花束之间停留了一瞬，低声道：
“牡丹？”
“嗯，姥姥最喜欢牡丹了。”
她轻声回答，将花小心地放在膝上，生怕压到花瓣。
陆逸然没再说话，重新发动车子。
车内弥漫着牡丹的淡香，混合着若有若无的紧张。
半个小时后，车在医院门口稳稳停下。
慕南嫣和陆逸然一起下车，就在慕南嫣抱着牡丹花准备朝医院里面走去的时候，却被陆逸然轻声唤住：
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