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若再要动他,就要把隐秘之情传得满天下都知道,刚才…他把您身上细微之处都瞅明白了呢…”
凌寒烟听到这里,银牙紧咬,脸上露出一丝嗔怒,但也没有太过激动。
“这个无耻小贼…手段如此下作,以后定不饶他…”
正所谓知师莫若徒,苏婉清惊愕地发现,自己的师父非但没有恼怒,说话时反而面带娇羞。
“那阿神循规蹈矩,把那老东西的话奉为金科玉律,这么多年对我无分毫逾矩之举。”
“可那小贼却像是头野兽,直来直去,肆意妄为,今日方知,男人当该如此啊…”
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。凌寒烟经历过这场风波云雨,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这小贼和老东西长得实在太像,光是模样就有八九分相似,内力之雄浑霸道,更是一般无二。”
“恍惚间…还以为那老东西魂魄附在小贼的身上…”
说到这里,凌寒烟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与阿神情投意合,若不是这个老东西,又岂能闹到今天这个地步?”
“他为了大夏煞费苦心,那我便要将之毁了,方吐胸中这口恶气!”
“这小贼天赋异禀,内力怕是已天下无敌,我要将其笼络过来,为我所用!”
苏婉清听到这里,不由得心生寒意。
自己这个师父性情古怪,喜怒无常,被李阳睡了非但没恼羞成怒,反而要大力扶持。
此事大非寻常,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凌寒烟此时已恢复了镇定,站起身来,要往外走,却觉得周身酸痛。
回想起当时那翻云覆雨,销魂蚀魄的一刻,这颗心便止不住小鹿乱撞。
自己纵横半生,不要说在这江湖上,就是天下之人也没有敢小觑的。
可没想到,被一个十几岁的毛孩子给欺负了,心中真是百般滋味。
“婉清,你便留在李阳身边,好好照顾他,若有危难要不惜性命舍身相护。”
“我还要办几件大事,等时机成熟,再回来寻这小贼算账!”
凌寒烟飘然而去,只留下苏婉清怅然若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