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此处,赵安手腕旋拧,将刺入对方身体的短剑一拧一割!
只听得“嗤嗤”作响,剑刃将内脏破坏,周顺两眼一翻,就此断了气。
赵安心狠手辣,贪欲极强,察觉出漕帮有所动作之后,立刻想出一个脱身之计。
先在密室中杀了周顺,再把蜂蜜从罐子里装入两个木桶,悄悄便出了客店。
等来到林中的藏马处,将木桶挂在马鞍上,连夜赶了几十里路,来到一处镇甸。
经过连夜奔波,早已经人困马乏,却半点也不敢停歇。
只想着赶紧来到骡马市,看能不能高价买一匹马,也好继续向前赶路。
赵安急匆匆转了圈,就看到有条街人影晃动,不少大牲口在那嘶鸣。
古时骡马市都赶大清早开市,首要原因就是牲口怕热。
正午气温高,骡马容易燥热不安、导致受惊,不仅难上手查验牙口体态,还容易踢咬伤人。
清晨时分气温凉爽,牲畜性情温顺,方便买卖双方打量、试牵。
再加上早晨光线暗,能遮掩牲口皮毛、腿脚的小瑕疵,是行内默认的交易时机。
赵安戴了个宽檐大帽,尽量低着头走路,生怕被人认出来。
随便找了个牲口贩子,把手中的马以低价卖了,便想再买一匹好马赶路。
哪里知道,正在集市上转悠的时候,却看到两边街口人影晃动,好像是来了不少人。
仔细一瞅,就看这些人穿着土褐色的衣衫,手里都拿着长条布包,明显是暗藏兵器!
赵安在漕帮待了几年,一看便知道,这是当地堂口的漕帮弟子。
刚想趁乱混出去,却见有几匹马疾驰而来,当先一人正是刁一龙。
吓得赵安赶紧躲入一条窄巷,却发现竟然是个死胡同,简直是进退不得。
正在着急的时候,却听到木质车轮碾压石板路的声响,鼻息中闻到一股恶臭。
回头一瞅,有个中年汉子拖了个粪车,挨家挨户收取粪桶。
这辆大木车可不小,大概因为家境太穷的关系,也无畜力可用,只能自己拉车。
赵安等这人忙活完了,低声唤道:“老哥,你这车子咋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