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朱家庄年年春天猎杀怀胎母兽,做一种叫百胎丸的东西,估摸来偷猎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哦?居然有这事!”
听了这话,李阳不由得灵光一现!
心中立时有了主意!
“爹,你可帮大忙了!知道了这个,我取这老帮菜的性命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你安心待着,等回去待些时日,就组织第二批移民迁入谷中,就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李谷丰一头雾水,也不知道自己随口说了个传闻,为何儿子就有了主意。
父子俩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,李阳便带人出了山谷,向回城的路上走去。
刚才父子说话时,王大胆也在旁边听着,心里面一直觉得痒痒的。
便问道:“李阳,你刚才得知了个消息,就说能弄死老朱头,这话真的假?”
李阳一笑:“自然是真的,你们回去就到处宣扬,说我带人到处猎杀鹧鸪。”
“啊?这是为啥?”王大胆诧异的问道。
李阳说道:“若有人问,你们说鹧鸪幼鸟是味奇药,专治常年气喘不止。”
“还必须在清晨捉到幼鸟后,半刻钟内嚼碎生吞,只需连服十日,便能根除此病。”
“我这是生怕朱家老太爷知道方子,想把附近山里的鹧鸪杀净,以绝了他治病的路!”
听完这番话,别说王大胆了,就是周围的乡勇都听得一脸懵逼。
真不知道李阳大费周章,到底是为了啥?
王大胆好奇心极强,心里藏不住事,更是憋不住话。
问道:“李阳,都是哥们弟兄的,你就别卖关子了,倒是交个实底啊!”
李阳脸上露出坏笑,说道:“鹧鸪最喜欢在橡树林中做窝,而最大的橡树林就在风陵渡附近。”
“进山的时候我瞅了一眼,都是些早花品种。有不少树已经抽出新的花蕊,正是花粉传播的季节。”
“朱烈患有哮喘,大早晨的吸着冰冷晨雾,再有花粉一刺挠,不嗝屁也得去半条命!”
“等回去就在那片林子设伏,弄死这个老逼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