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胆生了副坐地炮的身材,嗓门大得惊人。
就这一嗓子,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!
要是说别人,众人恐怕早就笑成了一团。可要是提及李阳的爹,却没人敢笑。
这几天大家伙都知道,李谷丰在田间地头如同发了痴,总是蔫呆呆发愣。
逢人也不说话,连饭也几乎不吃,今晚又跑去吃粪,这别是疯了吧?
听到王大胆的话,李阳这脸上也有点挂不住。
骂道:“王大胆,你少在这胡说八道,我爹人好好的,怎么能吃粪呢?”
王大胆满脸委屈,嘟囔着说道:“俺真看见了,你要不信自己去瞅,有句瞎话,俺是这个!”
说完,把手伸出来,模仿了个乌龟的模样。
李阳赶忙站起身来,说道:“各位都别跟着,我先去瞅瞅,要是王大胆胡说八道,回来就收拾他!”
说完,便急匆匆往村头跑去。
上次离开山谷的时候,就在这里做了一大堆的沤肥,准备春耕时使用。
离着老远,便看到有个人蹲在粪堆旁,从背影看倒是颇为熟悉。
等离得近了,李阳惊愕地发现,这人真是自己亲爹!
只见李谷丰嘴里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,时不时从粪堆里拈起一撮,放在鼻子上闻。
李阳快步赶过去,温声说道:“爹,我抓了不少鱼,就在村里支灶熬汤呢。”
“这次抓了不少好东西,有条罕见的大娃娃鱼,还有不少黄辣丁,这可是你最爱吃的。”
“走,甭管啥事吃完饭再说。你连着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。”
李谷丰茫然摇头:“阳儿,你爹我种了半辈子地,自认为把庄稼算是彻底琢磨明白了。”
“可你这块地苗那么密,却生得茁,可见地里的肥力十足,难道这粪里有门道?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这叫做沤肥,其实也没什么难的。只要是知道办法,操作起来极为容易。”
“地里有了肥,便能进行套种密植,粮食产量能翻好几番,爹,你是行家里手,肯定一学就会。”
李谷丰点点头:“嗯…你这个粪堆入口发苦,却没有腥臭气,确实有门道啊。”